黄擅听到这个问题，不由得怔愣了一瞬，他透过刘敏仿佛看到了当年那个站在阳光下，吹着玉色长笛，引得五颜六色的蝴蝶在她的周围翩翩起舞的姑娘。
不可否认，那一瞬，他即便抱着利用她的目的，他也是心动的。
刘敏似是看懂了什么，突然就哭出了声来。
这个世界就是让人如此的伤心而绝望，她以自己最美好的一面吸引了他，却也因为这个人，变成了他最不喜欢的样子，如此的复杂，如此的难以诉说，这其中的苦楚最终也只能由她自己吞咽。
黄擅身后的小徒弟，眼底划过阵阵不耐，她恶劣的拽了拽黄擅的袖子，因为力道过大，险些将人拽了一个跟头。
黄擅也从方才的怔愣中回过了神来，同时还有些发懵，自己柔柔弱弱的小徒弟怎么会有怎么大的力气。
他有些狐疑的看了一眼小徒弟，却发现小徒弟眼底依然含着一泡眼泪，似是很害怕的模样“对……对不起，师父，我刚才实在是太紧张了，您没事吧。”
黄擅摇了摇头，估计自己方才也是失了神才变得如此。
那小徒弟有些怜悯的看了刘敏一眼“师娘的情况似乎不太好，师父要不要去安慰一下她？”
黄擅眼底划过一丝复杂，随即摇了摇头“算了，都要分开了，就这样让她一个人冷静一下吧。”
那小徒弟微微垂下眼眸，双手绞着衣袖“这件事是不是徒儿做错了，要不徒儿去给师娘陪个不是吧。”
黄擅听到小徒弟要给刘敏道歉，下意识地拧了一下眉头“不必，你不欠她什么。”
黄擅看了一眼默默闭目垂泪的刘敏，心里其实也不是一点感觉没有，他的胸口也会有一种闷闷的疼痛，也是因为这种闷痛，使得他格外的难受。
“呜呜呜……”
黄擅一回头发现自己的小徒弟竟是也哭出了声，他叹了一口气“你又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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