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珏作为一个旁观者，面上始终没有多余的情绪浮动。
倒是有几个不知道刘敏具体做过什么的修士，面上多少都生出了些许的不忍。
甚至话有人在一边议论纷纷“傀儡宗的禁术是什么东西？”
“不是什么正派玩意，也是邪修的一种修炼方式。”
“凡是邪修都是与众多人命挂钩的，但是看这女修，似乎不像啊。”
“有句话叫人不可貌相……”
“而且既然能舍了宗门选择邪门歪道，本身也不是什么正派之人吧。只是她最后做的又实在令人动容……
有时候，我就觉得这些女修是真的复杂，作为一个普通人我大概是永远看不懂他们的心思。”
夏珏在一旁若有所思。
毫无疑问，既然能选择这一条路，说明刘敏终归是恨过自己的宗门的，只是虽有恨却也有爱。毕竟这么多年的养育之恩总不是假的。
话又说回来，人这东西原本也是复杂的。
所谓一念天堂一念地狱。
谁都不知道哪一念能使得自己彻底堕落，再没有回头的机会，也不会知道自己走了这样一条路会不会后悔，又会在哪一天后悔。
但众人看的清楚，她死前定然是后悔了的。
若有来生，恐怕再也不愿意遇到那样一个人，也不会再让自己的心性落到那般不堪。
天音阁的大部分弟子都离开了，只留下两个弟子，大概是在等顾凝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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