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果扬起了那张天真可爱的小脸，有些犹疑的回道“她本质上还是以灵魂形态存在的，应该是没问题的，不过她到底是修为比我高，结果可能什么都问不出来也说不定。”
是的，杨果的天赋虽强，却也并不适用于所有的生物，比如纯魔就不可以。
夏珏倒也没什么其他的表情变化，只给了杨果一个目光，杨果便像往常一般走到了女鬼的身前。
“告诉我，在你身上到底发生过什么？”
杨果的声音如同三月的微风，丝丝缕缕的缠绕在她的心上，一时间竟让女鬼有一吐为快的想法。
不过她的潜意识告诉自己，不能这么做，什么都不能说，说出来她会很丢人很丢人，这样丢人的过去只有她知道便够了，她永远也不会告诉别人……
杨果轻微的拧了一下眉头，心知，果然是效果不佳，她回头看向不远处的夏珏，汇报道“这鬼的意识在崩塌的边缘，我的问题，对她有着强烈的精神刺激作用。
如果最后强逼她，或许能问出来，但同时我们也没有再问她第二个问题的机会。”
换而言之，机会只有一次，想问什么只能挑最重要的去问，否则最后只有鸡飞蛋打的结果。
夏珏对苏玖道“你说我直接问她是谁将她变成了这个样子的，会不会有结果？”
苏玖摇头“我之前和她交手之际，她也同我说过几句没用的废话，她十分确认，害了她的人就是我。也就是过给她构造幻境之人，将幻境做的十分的真，甚至让她辨别不出这其中的真假，既如此，她又怎么可能知道幕后的真正元凶。”
夏珏轻轻的转动了一下手中的玉萧“也就是说，问她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是唯一一个能值得下手的问题”
苏玖没有说是，也没有说不是，但心里却是这样认为的。
夏珏浅笑了一下，随即对着杨果的方向比了个手势，示意她继续。
杨果收到了夏珏的命令后，终于不再纠结，放开了手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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