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海看了一眼手山的留影石,温和的笑道“当然可以,不过小友可以道歉了么?”
夏赟感觉自己似乎已经好久没有这样受制于人了,而带给他这份屈辱的也不是别人,正是他最讨厌的沧澜宗。
然而他能反抗么?此时的他,像是被人握住了软肋,他甚至能想到,今天只要敢离开,那么这份留影石很快便会传遍九州大陆。
届时,全天下的人都会知道浩然宗打算搅乱这片大陆这件事。
是的,这次是他的疏忽,而夏赟绝对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故出现在他的身上。
他紧紧咬着牙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几乎是以一种咬牙切齿的方式,恭敬的对着在座的所有人鞠了一躬“是我等管教不严,让前辈门看笑话了,对,不,起。”
最后三个字仿佛是从他的嗓子里强行挤出来的一般。
宁海笑的十分开心“罢了,起来吧,以后注意就好。”话落又挥了挥手,不多时,两个执法堂弟子便压进来了三个人。
三人因为在街坊闹事,身上多少都带了点伤,不过显然都不算致命,甚至可以说养个两三天便能够治愈。
其中一个看不清形式的弟子,冷笑道“我说什么来着,你们绑我们来,迟早也是要放了我的。”
那弟子笑的一脸欠扁,然而此时,他发现气氛似乎有些不对。
按照正常人的思绪,怕是早就火冒三丈冲上来和他理论了吧,不过周围这些沧澜宗的高层怎的都如此的淡定,甚至……甚至他似乎还从几个弟子的眼中看出了疑似同情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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