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辈,今日之事本长老记下了,不过这件事不算完,他日,老夫定叫你为今日之事付出数倍惨痛的代价,走……”
睿渊大长老说完,冲着弟子一摆手,带着众多弟子,屈辱的离开了玄灵涧。
临走之际,那方才说话的弟子,回头恨恨的看了白凡一眼,把目光中透着噬人的阴芒。
白凡冷冷一笑,毫不在意,连睿渊他都敢不放在眼里,何况他的一个区区弟子……
且说睿渊一行人失魂落魄的离去。尽管睿渊很不甘心,但是没办法,他不得不走,因为当少年拿出那面令牌之时,他就明白,今日白凡无论如何他是动不得了。
因为那面令牌的主人他知道,正是因为知道,所以他更明白那令牌的份量。只是他唯一不明白的是,为什么玄河剑主会将自己的令牌赠予一个通幽境的小辈?
“师尊,方才为什么你不让我动手?”
就在这时,那名弟子咬着牙,问出了心底的疑惑。
“放肆,你眼中还有我这个师尊么。”睿渊冷然的扫了这个少年一眼。
少年一哆嗦,很快低下头惶恐道:“师尊息怒,弟子不敢。”
睿渊这才漠然的收回了目光,然后说道。
“你可知那面令牌的主人是谁么?”
“弟子不知。”
“那老夫来告诉你,它的主人只有一个,那就是咱们的宗主玄河剑主。”
说着睿渊大长老眼里划过一丝冷芒,虽然人人都说宗主对自己礼让三分,但唯有他自己明白,他不过是他眼中的一条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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