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青琬瞥了眼身后剑阁,淡声道,“多看书,你就知道了。”
司马元神色一窘,近乎掩面。
随后司马元脑中思路渐渐清晰,“莫非这青鸿诸派论道大会便是西冥宗之遗波?”
陈青琬颔首道,“青鸿州何其广阔,区区六派岂能占尽,故而在六派之外尚有诸多旁门左道,依附在六派之下。”
她似笑非笑地道,“为防吃相太过难堪,六派便搞出一个论道大会出来,美其名曰乃是与诸派共享。”
司马元脱口而出,“这不过是六派掩人耳目、欲盖弥彰罢了。”
随后想到自家紫霄派便是最大的庄主,尴尬一笑。
陈青琬神色郑重,缓缓沉声道,“昔日的西冥宗虽灭,但在底蕴之深厚,千余年之攫取也不过撬动其冰山一角。”
司马元只觉口干舌燥,“师姐之意是此处青鸿州论道大会乃是为挖西冥宗遗藏而打前站?”
陈青琬轻轻一笑,“西冥宗废墟虽已作古,然其内秘境重重,非元婴真人不可尽探。那些遗宝于诸位太上长老而言不过凡物,自然难入其眼。但于我等乃至金丹上境存在而言无亚于一份大机缘,故而千百年前当时的诸派太上长老便划出道来,让六派弟子以论道大会胜出者之数,来决定其日后入西冥宗废墟之人数。”
司马元皱眉道,“如此一来,岂不是强者愈强,弱者愈弱?”
陈青琬目光平淡,“优胜劣汰,适者生存。”
司马元低声道,“或许唤之为强者生存!”
陈青琬含笑道,“不错,倘若我紫霄日后旦有衰败,便会被其余诸派赶超,乃至吞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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