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他也为未有丝毫损伤,甚至还比以往还要健朗。
但他最为喜爱的小儿子、小公主接连暴毙,尸骨无存。
朝中忠臣更是被莫名株杀数人,皆是抄家灭族,牵连无数。
而当如此惊骇之事发生后,青嵩朝野非但未曾动荡丝毫,反而愈发的稳如泰山。
仿若那些忠臣义老才是败坏青嵩的奸臣污佞。
他当即悚然,不寒而栗。
直到那一刻,他方才认识到那位开国国主给他没这些后背子孙留下了多大隐患。
朝中被‘蜀貂’掌控之人几近半数,其余之人不是其应声虫便是只会唯唯诺诺的怯懦之臣。
崔雍轻声言道:“陛下,听闻那庶熙城乱党招揽了一位修道人?不知是何修为?”
杨炎眼帘一垂,心中悄然一紧,面无表情地道:“乱臣贼子岂会得天之助,不过痴心妄想罢了。”
崔雍轻轻一笑,不理会杨炎话语的含沙射影,环视一周后,忽然问道:“陛下可曾住的习惯?不知可有迁往他处之意?”
杨炎闻言霍然抬首,其明黄色泽的袖袍翻飞,一股压抑到极致的愤怒齐齐涌上心头,仿若正处于爆发的边缘。
他一字一句地道:“丞相莫非就这点耐心,连寡人最后点时间都等不及了?”
崔雍似是一愣,无奈地道:“陛下误会了,老臣是担心陛下久居此地、徒生厌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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