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元轻轻颔首,“不错,此等理念一旦普及四方,
人伦大欲都将彻底泯灭。”
沈玉烟语气一顿,随即轻声道:“至于那小西天则迥然不同,主张‘空即是色,色即是空’,放言‘佛留心中,愿存信念’。所谓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便是此中最为显著理念。”
张宗嗣皱眉,“如此理念,非大毅力、大坚守者不可成。”
司马元颔首言道:“如此说来,这琉璃宫擅以清规戒律修法,小西天则主持以谨守本心为成佛之道。”
沈玉烟颔首赞道:“师弟所言极是,这西土自分成两派之后,佛国势力大减。其往昔向东广布信徒之心便受到了遏制。”
司马元问道:“这意欲广布信徒的势力可是小西天?”
岂料沈玉烟螓首轻摇,半是嗤笑半世讥讽地道:“琉璃宫虽号称‘九戒’,但其依旧免不了广洒佛光之意。其私底下号称意欲将我东部诸境化作第二佛国,迎接佛祖降世!”
司马元哑然失笑,“看来这所谓的‘七戒’也不过是自欺欺人啊”。
张宗嗣同样笑了笑,“记得大师兄曾言,西土那帮老秃头乃是天地下隐藏的最深、势力最广的骗子。”
司马元闻言一笑,“大师兄此言实乃真知灼见也”。
沈玉烟横了张宗嗣一眼,恼怒其横插一脚,打断她说话。
张宗嗣摸了摸鼻,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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