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灵韵抬首，眸光之中透漏出一丝恰到好处地茫然，下意识地脱口而出道：“那神焱国么？师叔你不是杀了那国主亲弟弟么？”
司马元闻言也是一阵尴尬，其实杀欧阳溟纯粹是意气而为，根本没有想到那么多。
当然，杀王茂源其实也没想那么多，主要他嘴太jiàn)了，触动他的逆鳞。
看着钟灵韵意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架势，司马元当即露出头痛之色，摁了摁鬓角，苦笑道：“这欧阳溟仗着修为比他兄长高，在扶持其兄长上位后便霸占了其后宫妃嫔，就连那位太子下都是他的。”
“你师叔杀了他，算是在给那位出了口恶气，将头上大山彻底搬去了。”
钟灵韵有些不解地问道：“他们不是亲兄弟么，为何会这般反目成仇，莫非其中有何渊源不成？”
“还有，不管他们兄弟之间不管有何矛盾，师叔你终究是外人，这般杀了人他......”
钟灵韵话语愈发小了，小脑袋都快要垂到微微起伏的口了。
这些东西她其实都知道，能将紫霄派内内外外打理的井井有条，岂能看不错这其中的弯弯绕绕。
之所以问这些问题，是因为她想跟师叔多说会儿话。
仅此而已。
顺便，在他边多待一会儿。
司马元笑了笑，拍了怕钟灵韵的小香肩。
他登高望远，目光似有悠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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