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若能臻至道尊境,其身子便露出大半,暂时脱离了被溺死的风险。
接下来便是游上岸了。
而今的司马元,在修道之路上,堪堪冒出了头。
他轻轻呼出口浊气,定了定神,对着无异小和尚言道:“有劳小师傅”。
无异咧嘴一笑,摆手道:“应该的”。
随即便带着司马元一路穿楼过阁,路上碰见数位灵神境和尚,尽皆对着司马元合手示意。
看着他们服饰虽差,但言行举止绝非下界琉璃宫那般愁眉苦脸,脸上的慈悲与悲悯也并不做作,司马元心中已然有些明悟。
少顷,司马元被小和尚无异引到一座厅堂。
其内有三人盘膝在榻上,正不断颔首,似在探讨高深佛法。
还有几人歪歪斜斜,或是窃窃私语,或是闭眼假寐,亦或者百无聊赖地插歌打诨,场面浑然不似佛门重地。
这些众人,居中之人,赫然正是一位光头。
骤见那人,司马元当即一愣,继而大喜。
那个光头看见司马元到来后,起身合十,道了声我佛慈悲后,含笑道:“不想仅数日不见,司马小友便有如此精进,贫僧倍感欣慰。”
其人身披朴素袈裟,手中钵盂泛着流光,似金似银,却又非铜非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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