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元低眉敛目,回道:“侄儿之意,而今司马氏族正处非常之时,故诸多事情尚需便宜行事之权。”
司马承宗闻言愕然,指着司马元好久方才言道,“搞了半天,原来你这是要夺权啊?”
何止是夺权,分明是逼宫!
司马元闻言后,歉声言道:“族叔勿怪,司马本意仅为宗族延续,非是个人私利。”
司马承宗闻言,那本是温文尔雅的清隽面孔似有抽搐之状,但很快恢复淡然,他轻吐口气,笑容依旧,徐徐言道:“不管是为私利也好,为宗族也罢,你今日既来此地,想必正是为我这万里小界而来吧。”
司马元闻言一笑,轻声言道:“族叔就不要卖关子了,侄儿今日目的您心知肚明,何必拐弯抹角?”
司马承宗笑意收敛,认认真真地看了他一眼,沉声言道:“你果真要如此?”
司马元负手而立,昂首言道:“自古新旧更替,日新月异乃天地存续之道,族叔何必在固守己见,令我司马氏族徒陷泥淖。”
司马承宗闻言,脸色愈发平淡,直至冷然淡漠。
良久之后,方才缓缓言道:“不知侄儿要我退到哪一步?”
司马元轻轻一笑,轻声道:“族叔既愿服老,我等后辈子孙自然尽其全忧。”
司马承宗神色一怔,继而大笑,笑声传遍四方,震荡整座桃林。
眼看司马承宗徒作大笑,却无丝毫退让之意,司马元心中一叹,身上似有炫光显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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