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二人受令之后,却并未立即离去,有些欲言又止。
司马元眉头一挑,问道:“二位兄长可还有事?”
两兄弟相视一眼,犹豫片刻后,小心问道:“敢问族长,意欲如何整治桓氏?”
司马元不禁乐了,“我为何要整治桓氏?”
司马鲲闻言脸上浮现一丝愤愤不平,“族长何必这般仁义,那桓氏受您大恩,不思回报也就罢了,反而将其驱赶出门,如此忘恩负义之辈,族长莫非就这么算了?若是族长不便出手,那交给在下,让我好好修理一番那些狼心狗肺之徒。”
司马元闻言当即皱眉呵斥道:“放肆!”
司马鲲、司马鹏当即跪下,司马元轻叹一声后,将拘谨的二人扶起,言道:“好了,那桓氏之人惜身重命乃是人之常情,不必强人所难。至于你等口中的‘忘恩负义’一词日后不可再说,希夷洞天之事乃是山门公事,岂可挟恩思报?下去后,你们也要多加约束族人,日后不可对桓氏族人寻衅滋事,否则我定治不饶!”
二人神色一苦,当即恭声称诺,只是神色有些怏怏不悦。
待二人离去之后,司马元方才踏入洞天秘境。
而在秘境之内,赫然有位瘦高老人负手而立。
观其如老狮傲立姿态,俨然霸气依旧,风采不减当年。
司马元快步向前,向其微微拱手,俯身一拜地道:“委屈您老了”。
瘦高老人转过身来,微微一笑:“不过身外浮名罢了,何须在意。”
老人不是别人,正是此刻浮黎上下口中的那位‘忘恩负义’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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