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元眉头一挑,有些诧异地看了眼真德天后,问道“为何?”
真德天后轻声道“当年道门宗主陨落在外,道门一分为三,清霄灵崖、太虚天洞与浮黎仙山各自开宗立派,发展至今。”
司马元轻轻颔首“这些都听你说起过”。
真德天后缓缓言道“而清霄灵崖的首任崖主便是原清虚洞主兼任,故而当年清霄灵崖尚有许多秘术遗留在清虚洞天之内。倘若你掌持了清虚洞天,日后或许会有与清霄灵崖打交道的机会。”司马元眼神一亮,“你是说,我一旦将清虚洞天掌持在手,便能要挟清霄灵崖?”
真德天后却轻轻摇头,“此事不可胡来,而今的清霄灵崖虽然与浮黎交好,但却无法像老洞主那样受制于老山主。一旦处理不好,或许会让两方关系陷入原点。”
司马元看了一眼真德天后,没想到这位看得还廷明白,但仔细一想,倒还真是那么回事儿。
看来清霄灵崖一事还需慎重对待,毕竟他们是真正的盟友,而非下属。
真德天后轻叹一声,目光复杂,有些恍惚,轻声道“其实我早就知道老洞主受制于那位,否则岂会让你如此安稳坐上太虚洞主之位。”
司马元干笑几声后,心中恍然大悟,口中叹息道“难怪太虚宫主的大部分道尊都未曾反对,我还以为是自家魅力大,让他们都心服口服呢。原来不是那么回事儿啊。”
真德天后自嘲一笑“我这叫识时务者为俊杰”。
这时司马元忽然心中一动“那当日救苦天尊。”
司马元所言自然是救苦天尊传位于他的事。
真德天后轻轻颔首道“自然我的主意”。
司马元暗道,老子早就看出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