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司马元自然听不到他的心里话,即便听到也会对这位当初一心想要招揽的大管家的印象大为改观。
这简直就跟那当了婊-子还立牌坊没啥两样嘛,顶多想要一张遮羞布罢了。
司马元无心计较,也不愿在计较,既然如此,司马元心中沉吟少许后,便对着桓彝言道“既然而今桓道友代表我神幽-洞天出席太清宫议事,那这段时间便依旧由你主持吧。”
桓彝心中一动,有些动容地看着司马元,眼角都有些湿润,看着司马元如此坦诚慷慨模样,桓彝终究还是感动了。
他本就不是狼心狗肺、忘恩负义之人,稍稍沉默片刻后,轻声言道“今次洞主回山之前,山门便早已收到了消息,皇甫宫主还特意召集了我、灵瑶洞主、万圣大长老以及苏道友等人,既有对太虚之事作了一个简单的会议讨论,也对洞主日后修道给出了几分建议。”
司马元轻哦了一声,微微眯眼后,轻笑道“你是说,宫主大人对我的修道之路都做了一些规划?”
桓彝叹息地看了眼司马元,犹豫了片刻后,轻声道“宫主之意,是想要你前去太虚洞天,辅佐太虚宫主处理太虚事宜。”
司马元闻言垂首,良久之后方才低低一笑,看不清神情的他,轻声言道“如此,倒还真是个好主意。”
桓彝看着司马元,有些惭愧地道“其实这事儿都怪老朽,若我据理力争的话,宫内也不会如此决议。”
旁侧的李重阳、轩辕烨等人听到桓彝如此言语,再看司马元神情之后,便知那太虚洞天必然不是何善地,想必洞主前去之后定会吃亏受苦。
既然洞主会吃亏受苦,那他们这些扈从的面日子会好过么?
会不会三天一小仗,五天一大仗?
而李重阳、轩辕烨二人尚未言语,旁边的陈灵真等人却闹腾起来,纷纷嚷嚷着要洞主前去问个明白,然后让山门改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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