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而为首的那位气急败坏地怒吼道:“这家伙成圣了不成,怎么跑这么快?你们到底是干什么吃的,都没长眼睛么?”
身边那些人同样一肚子委屈,尤其是那通风报讯的那人,更是满脸委屈,一阵目瞪口呆之后,同样恼火地道:“老子之前便说要你们注意此人的飞行天舟,否则必会像上次那样竹篮打水一场空,不听我的,我能如何。”
那位首领当即大怒,一巴掌呼伦过去,那人当即砰地一声,倒飞数十里之外。
待他骂骂咧咧返回之后,一伙人早已散了个一干二净。
而另一边司马元回到太虚天洞时,太虚宫主真德天后早已等待多时,待司马元将柳舟扶下天舟时,真德天后快步赶来,躬身一拜地道:“晚辈颜月拜见柳老前辈”。
声似莺鸾,颜如春色,秀姿可餐。
柳舟轻轻颔首,“日后就有劳宫主照拂了”。
颜月展颜一笑,霎那间几近倾国倾城,让司马元为之倾倒,倒是柳舟老前辈历经数万载浮浮沉沉,早已见惯人间春色,摆了摆手道:“老夫来太虚之事,目前就你二人知道即可,日后若有强敌来犯,飞刀万不得已不可将我道出,倘若果真需要老夫出手,唔,想必你们也看不到,就不多说了,反正圣人存在的来访,老夫会挡住。但准圣之流我就不掺和了,你们俩口子商量着办吧。”
听着老人愿将圣人存在抵挡在外,他们有何不能满足,如此也算消掉后顾之忧。
只是最后那句‘两口子’倒是令司马元二人尴尬不已,倒是柳舟颇为感兴趣地看了看司马元二人,最后方才感叹道:“太虚老弟手段玄妙,竟然牵动天地大道,看来他即便未能臻至那无上妙境,想必亦不远矣。”
真德天后暗地里狠狠地剜了司马元一眼,倒是司马元似乎明悟了什么,那位太虚前辈似乎在二人的‘情丝’上动了手脚。
他轻轻一叹,心中莫名有些愧疚,对师姐陈青琬的愧疚。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怀中储物戒,心中杂乱思绪悄悄一震之后,便化为无形。
两人将柳舟引入太虚秘境后,真德天后一脸认真地道:“前辈放心在此地参悟大道,若有要事只需给晚辈二人传讯一声即可。另外,若无生死大事,晚辈等人却不会拿太虚俗务前来搅扰前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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