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阳法主眼帘一跳,暗骂道给个鸡毛当令箭,这小子居然当真了,他心中暗恨,脸色当即露出不悦之色,甩袖道:“本座不是说了么,不过小小争执罢了,怎么,北极殿主真要纠缠不休么?”
‘北极殿主’四字咬得极重。
司马元闻言展颜一笑,他忽然改变主意了,在浮黎仙山之中,凡事都需按照规矩办,谁也不会掀翻桌子,因为上面有几位大佬坐镇,自然轮不到他们掀桌子,他们只需要按照游戏规则来即可,无人不会遵守。
而这太虚天洞却不一样,当那位老洞主时,自然一切都按规矩来,老老实实的吵架归吵架,呕气归呕气,但不会越过这条底线。
但而今老洞主既然去了,他们自然不会有所顾忌,尤其是在司马元回归浮黎之后,听颜月说,光是在太虚宫内就有好几场斗法。
不过这些都是他们愤怒之下‘控制不住’才出手,绝非有意为之,但司马元却知其等先前乃是在试探!
不错,就是试探!
试探老洞主是否还在。
若是在,那好,我磕头认错,老洞主总不会将我宰了吧?
若是不在,那就有好戏看了。
而今看来,经过他们大半年的试探之后,终于确定,老洞主确实被司马元‘召走了’。
老洞主与浮黎仙山那位的从属关系,他们自然一清二楚,否则自从天洞叛门之后,为何不见老山主前来‘慰问’,除了打不赢外,那就只有是自己人。
可都叛门了,还是自己人个屁。
既然如此,那就只有一种可能:欲盖弥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