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月冷笑道:“你还真以为此事就这么简单?”
司马元闻言一愣,继而皱眉问道:“莫非这背后还有其他深意?难道不是玉皇宫那位试探老山主?”
颜月淡声道:“还记得当日紫微大帝武都以何借口攻伐的浮黎仙山?”
司马元眉头一动,继而皱眉道:“果真是为了邪神?”
颜月轻叹一声,继而怒其不争地道:“你猪脑子啊,邪神在不在浮黎或者即便在浮黎又如何,玉皇宫那位果真会来硬的不成?难道他真不怕挑起神庭与浮黎的两派大战?”
“神庭是何存在?整个灵神域最为正统的神道势力,也是天外神道在灵神域的唯一棋子,而浮黎仙山更是继承了道门的绝大部分势力,几乎代表了域外道界的身份,他神庭就不怕因此得罪了域外道界么?如此几次三番的撩拨你浮黎仙山,甚至还一度攻到山门口,你看哪个山门忍气吞声了?谁不是以牙还牙、血债血偿的打回去啊?可你看浮黎都是如何回应的?”
司马元听得心惊肉跳,闹钟疑惑一个接一个的冒出,尤其是颜月口中的‘神道’、‘道界’以及‘棋子’等字眼,几乎要令司马元脸色大变,而还等他问话,便被颜月话语镇住。
继而脑中下意识地回想起当日在太清宫皇甫道神对于神庭入侵之事的愤怒神情,看似不作伪,但其等眼中似乎并无勃然大怒之意。
仿若,仿若,仿若一切都像是有过预演,都被安排好了的。
他心中冒出一个悚然念头,几乎脱口而出地道:“莫非我浮黎与神庭早已沆瀣一气?”
颜月目光复杂,轻叹道:“是否沆瀣一我不知道,但神庭那位玉皇殿主必然与你家那位皇甫宫主有过约定是必然之事,至于究竟是何事妻我就不知了。”
司马元脑中飞快转动,几乎念头一出,口中便思索言道:“玉皇宫与浮黎演戏,可眼给谁看?而且演戏的目的又是什么?”
他下意识地回头看向太虚天洞,几乎口干舌燥地道:“莫非他们是要引蛇出洞?”
颜月脸色动容,引蛇出洞,引哪条蛇?结果自然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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