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重重地朝着邪神肩膀一拍,口中喝道:“道友所言甚是!”
“就凭你方才这句话,你等这桌酒菜,陈某请了!”
然而这话一出,皇甫懿笑眯眯地轻轻颔首,还朝他微微拱手。
邪神则眉宇一挑,微微一抬,瞥了眼陈天飞,“孤不喜欢仰视他人”。
陈天飞闻言一听,眼神颇为奇异,啧啧称道:“哟呵,还是个皇帝嘞,他心中有些好笑,在咱们修道界,皇帝算什么,就是太上皇、太太上皇以及太太太太太上皇都是一抓一大把呢,你去那个神庭问问,但凡修了‘皇极不灭决’的凡间皇帝老儿,哪个没去金阙神庭?皇帝有啥稀奇?”
说完,他便顺势坐下了。
主要是他等这一刻等太久了。
本来拢共四个人,司马元、南宫颜月对坐,老山主坐上位,正对着大堂门口,邪神坐外面。
这一刻,陈天飞在邪神与南宫颜月之间,硬生生插了下来,算是将一个边角给占了。
却说众人本正听着陈天飞满口吐唾沫星子呢,突然见他做到那个小两口的桌子上,纷纷不悦地叫道:“姓陈的你跑什么?”
“陈道友,继续讲啊。”
“对啊,老陈,你咋跑那儿去了,继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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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天飞不耐烦地喝道:“吵什么吵,吵什么吵,没看到你陈爷正在跟几位好友叙旧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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