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彝闻言苦笑,继而伸手一邀:“小友可别这么说,快,请进。”
随后桓彝便拉着司马元一番畅游后,便接进了当初司马元招待桓彝的宫殿,也就是洞主大殿,不过桓彝居住在此颇有些名不副实,内心一直忐忑不安,毕竟他虽入驻此方洞天,但却一直未能掌控这方天道,叶算是他心中两百年来得一根刺。
观其一幅主人自居,司马元也毫不在意,不知为何,倘若在数百年前,司马元必然心生不悦,但而今也早已不在意,毕竟而今的他已然将目光放在天下格局之上,非小小的浮黎仙山可比。
当然,浮黎仙山其实并不小。
不过司马元这些年来,所来往之人,不是佛主便是神皇,不是山主便是妖皇,甚至还曾与琉璃界那位有所来往,他的眼界自然不是区区桓彝所能媲美。
随即在桓彝的示意下,司马元领携南宫颜月颔首踏入。
直到这时,桓彝方才注意到南宫颜月,当即惊诧地道:“不知这位可是贤伉俪?”
司马元含笑道:“正是在下拙荆”。
南宫颜月含笑,“颜月见过桓道友”。
叫桓道友,而非随司马元叫桓老,其话语中的疏远之意自然不言而喻。
桓彝笑容一滞,随即便恢复过来。
有关桓彝的一切,司马元自然悉数告知给南宫颜月,包括两人之间的渊源。
既然南宫颜月不愿与此人多有牵连,司马元也不必强行缓和关系。
毕竟而今的他,已然晋升道尊后期,实力之强大,自然非眼前的桓彝可比。
但司马元毕竟不是见利忘义之人,尤其是对待昔日的盟友,他自然有一套手段拉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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