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颜月仿若并不在意桓彝如何看她,只是轻轻点头,“桓老客气了”。
从始至终,她都只是这两句。
两人之间,似有一条无形的距离,将二人隔离。
司马元明白,这条距离,被唤作‘境界’!
也是司马元与她结为道侣,方才令与他同行,否则区区道尊果真能喝她相提并论么?
她没趾高气昂地俯视桓彝已经是看在司马元的面子上了,否则谁敢将一位圣人如此轻视?
除了两口子,还能有谁?
不过,这一切,桓彝自然是不知道了,他只是有些手足无措,心慌意乱。
司马元的道侣,便是真德天后!
他自家还不知这个消息传出去会给世人造成多大震撼。
毕竟,这位被誉为灵神域第一圣洁的存在,居然就这般被一头雏猪给拱了,无疑会让多少数百年上千年的修士扼腕流涕,痛苦不已。
看着真德天后那副平淡神色,桓彝心中黯然一叹,再次看向司马元的目光有些不同,要知道在他们这一辈,几千岁内的修士,无一不是这位太虚仙子的仰慕者,心心念念多年之后却发现这个仙子已然成为一个后起之秀的道侣,而且观其对司马元言听计从的模样,俨然早已被司马元‘驯服’,成为一个贤内助了。
他不禁暗叹,山门里都说司马元被放逐了,在太虚洞天的日子必然不好过,谁知道他居然连人带洞天一并给收了,这结局不可谓不令人惊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