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司马元有些纳闷时,对方方才缓缓回道:“司马洞主有礼了”。
司马元心中松了口气,能说话就好,笑道:“不知广禅天主驾到,小子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哪知这位广禅天主也不是易与之辈,直接言道:“这广禅天何时需要你来迎了?”
司马元顿时语竭,脸上尬色一闪,继而笑道:“也是,今次是小子贸然来访,有若叨扰还请天主恕罪。”
两人都在下意识地争夺话语主导权,本来以司马元之意,此事向来是他专场,但今日却不料遇到对手了。
只闻广禅天主淡声道:“佛门清净之地,外人不可擅入。”
司马元脸上笑容渐渐消失,轻笑一声,有意思。
当年皇甫静入驻琉璃世界,虽是她自家的主意,但若说背后没有妖皇与琉璃界主暗中推波助澜,打死他都是不信。
而这么多年,自家母亲竟然在服侍这位女人,可想而知,他心情有多郁闷了。
不管妖皇、皇甫懿与琉璃界主之间有何谋划,他也不在乎一旦将皇甫静强行带出琉璃世界会引发多大连锁反应,反正今次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不过,在这之前,或许可以再这位广禅天主身上收点利息。
他目光渐渐冷淡,淡声道:“不知天主可知您那侍从与本座的关系?”
他好歹也是道虚后期存在,这些年来虽然不再抛头露面,但平常往来不是圣人便是至尊,不屑于于这些道尊一般见识,但并不代表随便来个人就可以藐视他。
然而,对面那位广禅天主似乎并未察觉出司马元言语中的震怒之意,她脸色一寒,冷声道:“我不管你与她何种身份,只需要知道她是贫尼的侍从便可,怎么,教训我自家侍从,还要问外人意见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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