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叔撅起了嘴,一脸不悦地回道:“你这小子,说的倒轻巧,你要我怎么帮啊?我那些手下不是饿死的,就是渴死的,剩下的都被那帮警卫官抓走的!还什么神通广大,那是几个月前!我现在,能活着就不错了!你瞧瞧,这多少店铺关门大吉了!你还想我这家小破店,也跟着关门呀!”
阿恼两手挠着头,神情异常苦恼地回道:“钱叔,我没有这个意思……我是想说……”
这钱叔的意思很明显了,要找那种奶粉风险太大,一不小心还会丢了满门生意。但他越是这么说,秋琼心里就越肯定,就如老许所说的那样,他们贪婪镇的人绝不会拒利益于门外,只有足够多的水,不怕他们找不出一罐奶粉。
“够了。”秋琼打住了阿恼,插话道,“听钱叔的意思,我们要的这种奶粉是买不到了。我想问,那其他奶粉可以买到吗?”
钱叔一时面露苦涩,十分为难地回道:“其他的奶粉呐,也不可能买得到。”
“好。”秋琼说着,神情格外淡漠地从包里掏出两瓶水,“砰”的一声摆在了钱叔的面前,继续道,“现在能买得到吗?”
那可是两大瓶水,相当于四根金条杵在面前,钱叔吓得抽吸一口大气,惊得几乎瞪出了眼,血气一时全涌上了头,两腿随即变得绵软无力。幸好阿恼眼疾手快,两手抓住了他的肩膀,不然的话
,他定要摔个大跤才清醒过来。
“这这这……许小姐,您这是哪来的水呀?”钱叔大惊道。
“哈!不就是水嘛,我这里还有!”说着,老许也从包里掏出了两瓶水,也以同样的方式,用力拍在了台面上。
“哎呀……这么多水呀!”钱叔一时激动过度,头顶升起了一缕白烟,紧接着,一口气没喘过来,两眼瞬间翻了白,昏倒了过去。
阿恼见状,急忙两手夹起了钱叔,把他平放到安乐椅上,并使劲地扇起了风。
“哎哟,你们这贪婪镇的人呐,如今还真见不得水。”老许调侃道,“一种是见了就疯,一种是见了就楞,还有这一种,见了就倒!”
“老许,你别这么说。要按你的说法,那阿恼是哪一种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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