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气氛冷却到了冰点,空气仿佛都静止了,在场的人无不屏气凝神地等待在南宫思远的反应,最沉寂之际,唯有牢房顶的那一盏吊灯不时发出的“咯吱”声响。
被人如此质问,相信是个人心里都会感到不舒服。但是,南宫思远行得正站得直,心中更是坦坦荡荡的,从未觉得自己的做法有任何不妥。
“许小姐,我想你是对我有什么偏见。我不过是在执行任务,为了达到目的,使点必要的手段在所难免。”
秋琼摇了摇头,冷哼一声,骂道:“假情假意,人面兽心!”
南宫思远咬咬牙,神情稍稍有些失落。
“许小姐,那我先告辞了,有任何需要的话,尽管跟看牢的人说,只要是合理的,我们都会尽量满足你。”
说罢,南宫思远便“飕”一声甩动长衣,脸色凝重地走出了牢房。可就在出门的一刹那,
他又忽然停下了脚步,回头看了一眼秋琼,随后偷偷侧了身,对看牢的人悄声道。
“记住,给里面的人每两天送一桶水,费用记在我的账上。”
看牢的人一脸疑惑,追问道:“长官,是……是两个人都送吗?”
南宫思远愣了一愣,淡漠道:“对,都送吧。”
眼见警卫官们都走远了,徐天才大松一口气,展开双手,瘫倒在另一边沙发上。
这时,他扭头一看,才发现秋琼的眉宇间突然多了几分慌张,两手紧张地反复揉搓着,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许小姐,原来你也没有多淡定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