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能为他做什么?”她忽然觉着,不管自己做什么,都显得很可笑,“安慰?失去至亲的痛苦,既不可能安慰就好,也不可能忘却或放下……无论我们做什么,补偿什么,也不能使他的心有半分宽慰……”
正当欧阳云依陷入了深深的自责时,一同而来的摊主们看见她手中的那瓶水后,忽然全都吓得汗毛直立,面色骤然煞白。只听见“嘶”一阵深长的倒吸声,他们的神情都变得异常惊恐,就如同看见了催命符一样,相继惨叫道。
“这这!这个是!”
“不不!不可能!”
“艾玛!完了完了!”
“……”
被他们这么一吵闹,欧阳云依猛地回过神来,视线扫了一圈,疑惑不解地拿起了放在床头的那瓶水,手一伸,递到了他们面前,问道:“这水有问题?还是这两袋面包?”
话犹未了,奇怪的一幕发生了:那几位摊主突然尖叫一声,人影一闪而没,待反应过来时,他们已并排站在了竹屋外,神色慌张地打量着欧阳云依。
“你们这是……”
“你你你……”最左边的摊主指着她,大叫道,“你手上的那瓶水从哪偷来的?!”
“偷?”欧阳云依一怔,双手插在腰间,愤然大喝道,“你胡说八道什么呀!我欧阳云依从来不做那些偷鸡摸狗的事情!”
站在中间的摊主急得直跺脚,两眼死死地盯着那瓶水,厉声道:“不会错的!那就是他的水!”说着,他又抖索着侧过头去,在最右边的摊主耳边悄悄说了一句,那人便急赤白脸地转身跑开了。
这时,钱泰邵皱了皱眉,方才认真地看了那瓶水一眼,这一看,果真有不对劲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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