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恼先生!欧阳小姐!有贵客到!”
“……”
客栈里,久无回应。
顿时间,阿怒连同所有铜环警卫官都屏气凝神,双目呆滞地望向客栈大门,他们的心更是一下跌至谷底。
要知道,若是客栈不开门的话,信誓旦旦的那句“一切事务皆为二人准备妥当”便成了谎话。
欺骗,在贪婪镇上,是一件不可能得到原谅的事情。
忽然,金帘飘动,一只白手从里伸出,“啪”的一声,扣在了金杆边上的苦力的肩头。
“这是怎么回事!门也不开,灯也不亮,这是照常营业的样子?!”财大师怒骂道,“你一手搞出那么多事,别到了最后关头才告诉我,你们根本就没安排妥当!”
阿怒眉头猛地一跳,额前冷汗直冒,慌里慌张地道:“二位息怒,这三个月来
,铜环里确实就这一家客栈照常经营!二位请稍等片刻,我这便去弄出清楚,到底是什么情况!”
说罢,阿怒立即踏着地震,一步跳到了大门前,并扯着嗓子喊道:“阿恼,别磨蹭了!快开门!有贵客来了!泰兄,快过来!”
坐在金较深处的阿柴一怔,喃喃道了一声:“泰?那家伙,原来逃到铜环上来了啊……”
然而,敲了将近两分钟的门,客栈里仍是一片寂静。
一时间,阿怒心里既紧张又担忧,有些东西就是如此,在拥有的时候一副从不在意的样子,而当它消失在自己眼皮底下时,又忽然慌张且恐惧到了极点。
“阿恼……该不会真的出事了吧!泰兄把他们带到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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