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客栈内外,都是一派的黑灯瞎火。
两边都躲过了对方的进攻,相继站定在了大街两旁,皆沉默无声地怒望着对岸。
而这时,金轿上的阿柴有些看不下去了,只见他不耐烦地摆了摆手,叫道:“青青,别管他。他的生死与我们无关,过些时日,自有人会过来找他算账!”
这位阿柴的贴身女护卫,名叫沈青青,她也是铜环人,且是铜环里一家武馆馆主的女儿。从记事起,她便每日每夜地待在木桩前,出拳与踢腿无限循环。
即便是离开了木桩,她也要踏上擂台,经受他的父亲与师兄的拳脚洗礼。直到他们的动作在她眼里,变得越来越缓慢;直到在他们出手的前一刻,她抢先好一大步,绕到他们背后,锁住了他们的喉咙。
从很小开始,她便忘记了“疼痛”是一种怎样的感觉。
然而,或许是因为一个少女的叛逆心,越长大她就越是讨厌与人拳脚相向,可同时间,她又越是喜欢一击拿人性命的枪术。
她曾说过:“与其看着他们在挣扎中慢慢死去,我更喜欢,看着他们那副被子弹凝固的绝望神情。”
可是,在她产生如此心狠手辣的想法前,她还是一个心地善良、满目星光的女孩。
有高人说过,世上有许许多多的事情,唯有在不懈的努力过后,才会深知天赋有多么的重要。
不过一个月的练习时间,沈青青便从一个不懂枪械的功夫少女,变成了发发子弹中红心的天赋型神枪手。更可怕的
是,有不少人练习一辈子的时间,也无法达到她的高度。
沈青青的事情很快便传遍了整个铜环,自然也引起了阿怒的兴趣,他心想,要是警卫所中有一位能百步穿杨的神枪手,那将对他们办案与行动大有助益!
而且,铲奸除恶一度是她的理想,在接受到入队邀请后,她更是兴奋得连着几天睡不着觉。
可是,就在一切都望着好的方向发展时,武馆里忽然传来噩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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