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然躲在了暗处,但却从未停下过脚步。
就在铜环警卫官全力搜捕她的下落时,铜环里又相继发生了数起命案,被害者无一不是犯了事却因保释而躲过惩罚的人,他们的死状更是出奇的一致。
眉心处,一个
鲜红的弹孔,子弹贯穿了头颅,却找不到弹壳。
自那以后,铜环里便传起一个“妖女伏魔”的流言,每个瞥见过她的人,都不约而同地说她身段如一只妩媚的妖狐,说她的魅惑能让人不自觉地放松戒备。
但是,对她的说法又有另外一种。
“她心狠手辣。”
“她下手狠毒。”
“她目光凶狠。”
形容她,离不开一个“狠”字。那些做了亏心事之人一听见“妖女”二字,更是极准确地诠释了“闻风丧胆”之意。
每当枪口抵在头上的一刹那,他们无比惨嚎两声,趴倒在地上连连认错。不管他生前有多硬气彪悍,在这一刻间,都会发自内心的惭愧。
可是,沈青青从未手下留情。光这一点,她和阿怒本应是同一路人。
忽然,一阵清冷的风吹过二人脸庞,他们的目光激烈地碰撞着,谁也没有让谁的,久久没有平静半分。
直到沈青青的脑海里再度浮现出,父亲倒在身前的那一幕,她只觉心头抽痛了两下,冷冷地瞟了阿怒一眼,便立时转身朝着金较走去。
“!你这两年到底在哪?”阿怒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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