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泰邵慌里慌张地原地转了三圈,才发现偏厅里并没有影像装置。
“餐厅里有。”阿恼一眼便看出来他要找什么。
“哦!对!”
转眼间,钱泰邵便像是脚下踩着滑板般,一溜烟地冲进了餐厅里。
…………
客栈顶楼,本是采光最好的一层,可就在那面积最大、设备最全的豪华套房内,却拉尽了所有的窗帘,各个角落愣是没有一丝自然的光线。
整个房间内,弥漫着一股浓郁的酒味,四处闪烁着影像装置的蓝光,屏幕里正直播着铜牌大赛的现场情况。
吧台上,放着一支新开的红酒,只听见“哐当”一声响,两个装着酒的高脚酒杯便落在了酒瓶两旁。
长椅上,阿柴又自然而然地坐在了中心处,他正细细品味着红酒的甘醇。而沈青青则坐在了阿柴的大腿上,一手环抱着他的肩颈,但她实在是受不了那红酒的苦涩,五官逐渐扭曲在了一起。
两人都穿着浴袍,且身上还挂着些汗珠,应该是刚刚“搏斗”了一番。
“在这里看,和在中心区看,有什么不同?千里迢迢地回到这个烂地方,还不是看影像装置。”
阿柴一手轻抚着她的腰背,笑道:“这不是有事情耽误了嘛,明日我们动作快点,说不定可以跟着小二白到现场去。”
沈青青媚笑着,一指小力地敲了阿柴的额头,戏谑道:“我可不要快,快有什么意思,我要你慢慢地、尽情地肆虐我。”
“哈,那我……恭敬不如从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