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明白了,搞这些什么铜牌大赛、银牌大赛的意义到底在哪里?难道就为了看你追杀我,我追杀你?那看动物世界就好啦!”秋琼说着,一拳用力打在了草地上。
徐天微微摇了头,目光呆滞地盯着前方,在唉了一声后,十分淡然地回道:“许小姐,这铜牌大赛可要比动物世界残酷多了。不过你要问我,举办身份牌大赛的意义到底在哪?我怕是真的答不上来,别说你一个外镇人想不通,就连我们土生土长的贪婪镇镇民也想不明白!他举办什么大赛不好,偏要搞出这么一个充满危险与杀戮的大赛来残害自己的同胞!唉,或许,他就是喜欢看人们互相厮杀吧。”
“他?谁啊?”秋琼一边问,一边紧盯着一位参赛者手上的弯弓。
“就一个投机者,一个低等的铜环人,”徐天冷笑一声,同时两眼翻了白,不屑地道,“他连个姓都没有,就叫阿柴。”
秋琼一呆,惊呼道:“阿柴!我知道他,他是负责对接懒惰镇货物的经理人!”
徐天眉头轻佻,一手挠着额头,憨憨地道:“不会吧,还有这么巧的事情……”
“哼!”秋琼忽然凝神了起来,愤恨地盯着树顶,两手用力抓着草地,咬牙切齿地道,“要是让我碰到他,我秋……我许娜娜绝不会放过他!要不是因为他,我和老许也不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这笔账,总有一天,我要跟他算清楚!”
“许小姐,你说的倒轻巧,但要想碰到他,可没有那么容易。前些日子,他把一切事
务都交给了那财大师打理,然后他自己就像是人间蒸发一样消失了,没有人知晓他在哪里。”
“这我知道。”
“什么?你知道?你怎么会知道他在哪?许小姐,你向谁打听到的?”徐天一脸震惊与茫然。
秋琼连忙摆了摆手,解释道:“哎呀,不是,我不是知道他在哪,是知道你说的事情。”
“谁……谁告诉你的?南宫长官吗?”
“当然不是,提他干嘛!我是在银环的时候,听一个姓钱的老头说的。”
“姓钱的老头?啊,该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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