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如海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不停的拨打着陈嘉霖当时留下的那个电话号码。
只是,那个电话一直处于关机状态。
“好你个陈嘉霖,莫非真要和我鱼死网破?”
曾如海有了很不好的预感,他想把掌握的证据交给重案组,但又不甘心。证据一旦交出去,就再也没有了威慑力。
“曾董,还是再等一等,如果等到明天,陈嘉霖那边还没有动静,那咱们也豁出去了。”
人都有侥幸心理,曾如海的副手还残存最后一线希望。他希望陈嘉霖能顾忌到刘佳,这样的话,说不定自己这边还能翻身。
曾如海最终还是听从了副手的建议,决定多忍耐一天。
当日收盘,铭集控股集团的股价收在了2010港元,勉强守住了20港元关口。
翌日。
早上一开盘,铭集控股集团直接跳空低开,很快就跌破了19港元。
曾如海继续拨打陈嘉霖的电话,没想到这一次很快就有人接听了。
“陈嘉霖,你什么意思?我昨天一直打你的电话,你都不开机。我告诉你,我这边已经彻底陷入了困境,如果到下午。情况还没有好转,我就把证据交出去,你的那个女人刘佳,等着把牢底坐穿吧。”
曾如海真的怒了,他可不是吓唬陈嘉霖,如果对方今天不能给出一个令他满意的答案,他绝对会这么做。
“姓曾的,你现在是不是觉得自己快完蛋了?你是不是既害怕又慌乱?这就对了!你特么的就是个剑人,有本事咱们在商场上斗,那是各凭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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