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随口说了一个地址，胡杨估计，今晚齐向民也是住在那里。
“行，那你等我，我快到了给你电话。”
胡杨说完，就挂了电话。
“胡总，你要出去？”
从书房出来，刚好遇到吴馨慧端着一壶茶走了过来。
“嗯，我有点事要出去一下，你就不用跟着了，早点睡吧。”
胡杨笑着点点头，告诉吴馨慧可以休息了，然后他带着李杰和王诚，开车离开了小区。
40分钟以后，胡杨和张秘书在一家咖啡厅见了面。
“胡总，你怎么连夜就赶过来了？”
张秘书打了个哈欠，随手把手机放在了桌上。作为齐向民的专职秘书，他必须做到二十四小时待命，随叫随到。
“我刚好晚上送家人过来，就寻思喊你出来聊一聊。之前在电话里我也不好问，事情有了变化？”
胡杨笑着解释了一句，不过他也知道张秘书的时间不自由，就赶紧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算是一点小变化吧领导今天在会上说了韦斯利投诉你们的事情，希望省里能给你们撑腰。不过呢，在会上意见不统一，领导打算明天让你自己来陈述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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