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从危机中去寻找那一线生机。
“我赞同李董的意见,不管怎么说,咱们也要坚持下去。那么,现在的重中之重就是维持住一年左右的生产,然后尽全力重构供应链。”
暂时来说,微电子设备的销售还是没问题的。
公司的产品是没有阿斯麦的产品先进,但阿斯麦销售给你的光刻机附加了很多条件,比如不能给国产自主品牌的芯片代工,不能给军用芯片代工。
同时,阿斯麦供货要先满足像台电、s星等国际巨头的需求,等国内厂商拿到货,肯定会比人家晚一到两代。
即便是这样,人家还动不动就卡你。每一年卖给国内的光刻机,都需要人家的许可证,而这个许可证说不发就不发,你还没脾气。
这其实就是就是微电子设备这样国产替代厂商存在的意义。
不说好不好用,只要能用,国际巨头就不敢肆无忌惮的欺压你。
国产装备能能顶上,能有源源不断的订单,自然会在生产中不断的提高技术工艺,十年、二十年不就追上国际先进水平了吗?
技术进步不是一句空话,就是需要这么一点一点的磨出来。
这就是产业资本和金融资本最大的不同,金融资本追求短平快,追求利润的最大化。而产业资本追求的是稳定,是十年磨一剑的坚持。
现在胡杨和尤主任站到了一起,他们两家加起来所占的股份,要远远大于巅峰资本,杨虎还能说什么?
“希望你们能成功,但我还是不看好。”
杨虎说完,扭头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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