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他们怎么做呢,我们做好自己的事情就成。说实话,北美如今在光刻机技术上早已不复当年的荣光,他们还想试图控制谁啊
门都没有现在,北美唯一依仗的就是那一份瓦森纳协议。但是,能不能给我们出口光刻机的决定权在赫兰政府手上,北美最多只能向对方施加压力而已。”
说到这里,胡杨和孟如松不禁对视了一眼。
想当年,全球光刻机技术的三巨头尼康、佳能以及,都是完全可以被老美左右的。
如果不是后来阿斯麦异军突起,说不定芯通国际连次一级的深紫光光刻机都拿不到。
“所以说,核心技术还是要掌握在自己的手里才安心。”
孟如松长叹一声,这么些年呆在芯通国际,他自己也终于完成了心灵的蜕变。
他觉得,自己的命运已经和芯通国际,和汇嘉系紧紧地绑在了一起。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老孟,光刻机虽然有了保证,可咱们的制程工艺才是重中之重。我别的不关心,只关心你们最近有没有新的技术突破”
胡杨很清楚,国内半导T技术落后的原因,绝不仅仅只有一个光刻机的掣肘。
这里面关键的一点,还是在制程工艺上。
再好的机器给你,你的制程工艺跟不上,先进的芯片你就造不出来,那又有什么用呢
孟如松听到胡杨这话,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
“胡总,你当先进工艺是大白菜,随时都能从地里冒出来的呀我们不说制程工艺个月才能向前推进一代,个月的时间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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