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总，现在有空吗？我想请你喝杯咖啡。”
“咦？你今天不需要跟在领导身边吗？时间我倒是能抽出来，不过喝咖啡就算了，不如中午咱们一起吃饭，你说呢？”
张秘书正常情况下肯定是和齐向民形影不离，因为他要随时为领导服务的嘛。
胡杨惊诧之余，倒也没有多想，直接把对方约到了一处偏僻的饭庄。
之前，他原本打算中午请高明康吃饭的，算是接风洗尘。只不过由于陆亚丽的行程安排的太紧张，所以他就没提这茬。
刚好张秘书这会儿打电话来，他便开口请对方一起吃午饭。
“嗯，都已经十一点过了，那我直接过去吧。”
张秘书也没有多说，随即挂了电话。
胡杨临时改变了路线，一个小时不到，他就在饭庄的一间包间里，见到了张秘书。
等酒菜上齐，张秘书主动开了一瓶酒。
“胡总，这么些年我几乎没怎么和你喝过酒，今天我敬你一杯。”
实际上，张秘书这些年和胡杨很少在私底下见面。一方面也是因为张秘书的工作太忙，另一方面也是为了避嫌。
但两人的交情还是不错的。
胡杨举杯，和张秘书碰了一下，然后一饮而尽。放下酒杯，他看着张秘书，表情变得有些凝重：“张秘书，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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