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痛。
这是唯一的感觉。
排斥绝大部分灵力,且最为惰性稳定的黑红色生命屏障,就像是一层坚固的灵铁,虽然没有实体,但是顽固地阻碍一切事物进入。
哪怕是灵体化后,这种阻碍感大大降低,但想要将其穿过,也感觉就像是身体内外的每一寸皮肉都被砂纸摩擦过一遍那样,剧痛非常。一般人,根本无法忍受,单单是接触恐怕就会如同被电击一般,下意识地缩手远离。
好在苏昼不是一般人,这种疼痛和当初国师一发雷法炸碎他眼睛,踩碎他脊椎,魔帝将他手臂的血肉一点一点刮干净相比,也就在伯仲之间。当然,当初他也回敬了对方差不多同样的打击,所以回忆这些痛苦时并不觉得憋屈,反而有些感慨。
很快,苏昼自然地穿过了这一层屏障,全程只是啧啧了一声:“啊,感觉有点回忆起当初战斗的感觉了。”
如此说道,他的气势不仅没有降低,反而更加活跃,仿佛真的有些进入状态了。
不过汤缘的话,却有些难办。
他的灵体化,必须凭借接触才能起效,苏昼穿过去,代表他也要穿过去,至于中途放手,就意味着解除灵体化,他的手臂会被屏障整个吞掉,至少也是切断。
所以,他也要穿过来才行而这样剧烈的痛苦,对于普通人而言,是极难忍受的。
能看见,随着苏昼一起穿过来的汤缘,此时已经接近昏迷,倒在了地上,他浑身冷汗直冒,就连衣衫都被浸透,整个人仿佛就要脱水。
苏昼之前已经申明过危险,但似乎想到兽潮可能会造成的巨大威胁,以及自己答应成为安全局探员的理由,汤缘还是答应了这次极其冒险的行动他虽然看上去只是一位普通的能力者,但实际上,这份勇气却是极其罕见和珍贵的,令苏昼也为之称赞。
“辛苦你了,汤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