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沙指了指舷窗:“我们潜航在世界之理内部。”
阿龙纳斯扭头看舷窗,然后瞬间就抱着脑袋痛苦的弓起身子。
——果然,我的宣言只能减弱世界之理的影响,不能根绝。
皮埃尔阿龙纳斯抱着头,在床上蜷缩着,大口大口的喘息。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过劲来,马沙看他再次坐起来,就开口道:“你还好吧?”
“我……不是很好。”
皮埃尔阿龙纳斯看都不敢看舷窗,只是用手指着:“你刚刚说,你的船在世界之理内部潜航?怎么做到的?”
“用我的学派的技术。”
这是实话。
但是,“我的学派”并不是“我开创的学派”而是“我从属的学派”。
马沙习惯性的进行了防测谎。
然而对方根本没有测谎的念头。
“我的天呐!”皮埃尔阿龙纳斯惊呼,“你……您……我从没听过能做到这种事的学派!难道是……第24学派吗?您就是开创学派的泰斗?”
马沙跳过了这个问题,直接反过来提问:“你进入这里之前,在干什么事情?”
马沙本来想问“你到底怎么进来的”,可转念一想,别人要知道怎么进来的,大概也不会对船外就是世界之理这件事毫无准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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