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玛丽居里想做的只有一件事。
她立刻感觉到了某种存在,某种特殊的视线在注视着她。
她抬起头,追寻着视线的方向,目光掠过那她叫不出名字的年轻科学怪人的头顶,注视着空无一物的位置。
——他在那里。不知道为什么,我知道他在看着。
马沙惊了,这老太太一上来,直接发现了我不在穹顶方向?
这太牛逼了,难道这老太太也是弗洛伊德学派?
可是不对啊,弗洛伊德学派,应该不会让盖革计数器这样响成一片啊!
老女人、盖革计数器的聒噪,还有刚刚那纯净的蓝光——马沙综合这所有的现象,推测出了这老女人的身份。
——玛丽居里?还是她明显的导师?
马沙并不清楚这些,但是感觉上,这气场,这登场的逼格,是个泰斗。
这也可以解释那西斯皇帝为什么突然变得谦恭起来。
马沙又看了眼收敛了狂气,变得毕恭毕敬的“西斯皇帝”。
——我一个回答,把玛丽居里给叫过来了,刚刚提问的那个女人,感觉和玛丽居里很像,别是她的女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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