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到了打电话的时候了啊。
安承弼拉开书桌的抽屉,打开抽屉内部的秘密夹层,一个蓝色的按钮随即暴露在窗外射入书房的午后阳光中。
安承弼按下按钮,他头顶的天花板缓缓移开,一盏吊灯从露出的洞中出现,在机器的运转声中缓缓降下,停在距离安承弼脑袋半米高的地方。
一条灯绳径直垂到了安承弼脸上。
安承弼抓住灯绳,有规律的拉了三下。
伴随着开关反复闭合的清脆声响,安承弼眼前的景色发生了变化。
他由坐姿改成了站姿,站在空旷开阔的巨大空间里,空间的墙壁、地板和天花板都是白色。
在一片纯白的正中央,摆着同样是白色的小茶几和白色的单人沙发。
小茶几上摆着一台火红色的老式拨号电话。
色彩的强烈反差和过分空旷的空间,让整个场景充满了邪异感。
电话铃突兀的响起来——嗯,就和之前那几次一样。
安承弼到了这个空间之后,从来不用操心该拨谁的号码。
电话总是会自己响起来。
安承弼走上前,没有在沙发上落座,直接拿起红色的听筒。
在安承弼拿起听筒的瞬间,电话机的颜色好像发生了一些变化,从让人联想到烈焰的红,变成了让人联想到鲜血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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