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现在只有屈指可数的几次失手。
大部分失手都是因为对方免疫他的神经毒素。
比如有一回,他的目标竟然是个弗兰肯斯坦学派的家伙,而委托人事先完全没有告知他这一点。
腾金好不容易才从弗兰肯斯坦学派的缝合怪手中逃脱,回头就杀了委托人心爱的小秘书,冒名顶替之后在床上刺探出了真相:原来委托人受人之托,挖了个坑给腾金跳。
这一次的委托人信誉还不错。
腾金之前也对马家做了许多功课——他凭借自己的经验,判断最近会有不少人想杀马家的人,所以提前进行了准备。
现在这些准备,都将派上用场。
同一时间。
吕飞贤躲进侯爷府25层的厕所——白热化的战斗早已扩展到侯爷府的半数楼层,吕飞贤所在的25层算式比较平静的楼层。
他小心翼翼的张开警戒用的法术,然后从怀里掏出一对手帕戴上,这才掏出自己的战利品:刚刚马沙上发条的那只怀表。
没错,现在正在四处逃窜的入侵者手中那块表,是吕飞贤根据目测光速仿制的赝品。
这么短的时间,仅靠目测仿制出来的东西自然不可能有多像真品,但是糊弄一下正忙着四处逃窜的同行已经够了。
吕飞贤右手拿着表仔细端详着,左手在空中画出一系列的符号,完成了鉴定法术的施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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