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不开心了。
她不开心就要闹的。
这时候她忽然看见浴缸里的细菌,又那么一小坨好像没有失去活性。
我记得刚刚我往浴缸里喷多少,细菌就死多少啊。
我还一边喷细菌一边脑补阿美利加古代土著血祭的场景呢
小姑娘把细菌脑补成被祭司赶着从金字塔顶跳向祭祀池的活祭品了。
她仔细观察起那些细菌。
确实是活着的。
为什么为什么它们不怕水温
等等,我记得他们跟我介绍达尔文学派的时候,讲过达尔文学派会突变。
达尔文学派的东西是活物,我的细菌也是,难道我的细菌也突变了
手机里她老娘在质问:“你说话啊,怎么不说话了”
“我错啦”小姑娘说,双眼还在盯着那从洗澡水的温度中幸存下来的细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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