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能摸到。泰斗阁下的脉搏一直没有什么变化,他一定正慈祥的看着我,像个老父亲一样容忍了我的胡来……”
马沙都惊了,姑娘你怎么回事啊,你都摸到我脸了,我这脸上一个褶子都没有,像老父亲吗?
——等等,许波宁也嫩得像是能拧出水来的水灵少女,也许在科学怪人的认知里没皱纹不算个事?
——可是刚刚她又因为我手臂光滑怀疑我是妹子来着?
马沙很迷惑。
贝蒂终于抽回手,然后她双手拉着裙角,向马沙屈膝行礼——对,就是那种欧洲古典宫廷礼。
可是她现在穿的裙子潮得一逼,看起来就很怪。
可能她是觉得“尼摩船长”是活了百年以上的老妖怪,所以才用比较古典的礼节?
贝蒂:“泰斗阁下,刚刚多有得罪,感谢您的海涵。我是贝蒂·德·弗伦茨堡。”
马沙忽略了后面部分,只记贝蒂俩字。
“我不知道我的老师皮埃尔·阿龙纳斯有没有跟您说过,我已经在目前的位阶上原地踏步很长时间了,虽然您的学科和我不同,但是我依然想聆听您作为前辈的建议。”
马沙心想我也很想给你建议啊,我还想对你进行亲切的指导呢。
贝蒂咬了咬牙,像是下了什么决心。
“好吧,我想得到的不光是建议,泰斗阁下,我听说您的学派能有效的阻止虚爆,我想借助您的力量,完成突破。为此,我愿意支付相应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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