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不是我的错呢,如果我在谨慎些,如果我……”
“你娘骤然离开,你伤心难过可以,却切莫钻牛角尖,只会毁了自己的前程,亲者痛仇者快。
再说,冤有头债有主,你不去找那罪魁祸首报仇,却折磨自己,是个什么道理?
你如此年幼,扛起重担已然十分不易,不要对自己太过苛责。”
这些话,似乎带着一股魔力,果真让季含瑜平静了下来,大脑也终于再次运转。
是啊,报仇,母亲已然离开,再也回不来了,她能做的,也只有报仇。
仇恨,往往最能让人走出悲伤,季含瑜似乎一下子就有了动力,开始筹谋起来。
“前辈,您能看到刚刚过去的那个修士现在在做什么嘛?”
魏紫是何许人也,当即就明白过来,小姑娘这是要复仇。
魏紫虽然正道出身,却不是什么善男信女,自然不会出手阻拦人家为母复仇。
再者,她作为傀儡,被放到小姑娘身边,本来就有义务听从她的指挥。
所以,丝毫没有迟疑的就将赵乔的行踪说的一清二楚。
“他和那群人刚刚分开,似乎是回了家一趟,收拾了个小包袱。”
说到这,魏紫突地笑了,“有意思,他这小包袱里,竟全是毒药毒粉,嗯,还有一株噬骨草,汁液被挤到了一把匕首上,那匕首被他藏到了靴子里。”
魏紫说的十分详细,季含瑜眼神一厉,顿时便知道那赵乔准备的这些东西是为了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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