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含瑜不知道这个结论是怎么得出来的,只回头向着郁茶言身后望了望,奇道,“言姐姐,怎么你家人没过来送你吗?”
“有什么好送的,都这么大了,又有这么多兄弟姐妹一起,大人来了岂不是笑话。
他们真要想念了,可以随时去归一洞天看我。
和你一个镇的那小子,家里有人送吧,是不是哭的挺悲怆的。”
似乎还有些遗憾,没看到这一幕。
“这个,哭不是很正常嘛,毕竟要离家这么久,他家中亲人,又不像你家,可以随时探望。”
毕竟,来往路费,不是随便谁都能支持的起的。
有这过去的路费,他家里,或许更愿意存着,寄给他用来修炼。
“说的是没错,可是,咱们在练气圆满之前,都有一次探亲假。
路费全包的那种。
根本没有想的那么惨。
前辈们也故意不说,就喜欢看他们哭唧唧。”
季含瑜:这恶趣味到底是怎么传承下来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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