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总觉得,自己不应该那么惨。
可是,师父都说她是了,那还能有假?
“那,师父,徒儿名字叫什么?”
“你当乞丐的时候也没个正经名字,那镇子临江而建,你便姓了江,捡到你的时候,又正值大雪天,我便给你起名江雪。”
江含瑜:我的名字,就这么简单粗暴又随意吗。我觉得有些不对,却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江雪,好陌生的感觉。
只是,师父说是,就只能是了。
“对了,我知道了自己的名字,还不知道师父的,师父,你叫什么?”
“许桑宁。”
比江雪什么的,果然郑重多了。
“师父,我们现在这是在哪里啊?”
江含瑜之前只顾着想自己是谁,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的高深人生命题。
如今知道了名字,还有师父在旁,心里总算踏实了些,开始注意周围的环境。
这是一间不大的小屋子,应是一间修炼室。
唯一的蒲团,此刻正坐在青年的屁股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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