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茵茵之死与杭家少爷娶阴婚的事闹得不小,这么长时间传到他国也是应当的。
钟沁也不恼怒,依旧是适才的从容淡定:“水浅王八多,看门狗不好好呆在家里,跑到别人的地盘上来撒野,也不怕被抓了炖了。”
围观的人都知谢渊江的身份,轻巧的就听出钟沁话里暗喻的意思,忍不住的笑了出来。
“你!”谢渊江脸臊红得厉害,急红了眼,大手一挥:“来人,给我把他的舌头割了!”
“我看谁敢!”无垠亮出泛着寒光的剑,抵在谢渊江的脖子上。
钟沁没有阻止无垠,笑容邪肆:“一路上成为这把剑下亡魂的人不少,你要不要试试?”
她的话说得轻飘飘,却让人后脊背发凉,手心冒汗。
君子动口不动手,但有时候以暴制暴,还是比较方便快捷。
“你……你……”
脖颈处凉飕飕,谢渊江不敢轻举妄动,两腿发颤,深怕无垠一个不小心划破他堆在一起的肉。
钟沁双瞳幽深,如无机质的墨玉:“回去告诉你家主人,平南王要的十万剑就不用他操心了,柳家既然敢应承下,自然是有那个本事拿得出。至于南音城的铁矿嘛……”
捡起散落在地上的剑,钟沁白皙光洁的指腹摩挲着剑身,樱唇清冷的吐出几个字:“他吃不下。”
分明温润如玉、肆意慵懒的一个公子,可周身难以掩盖的威压让人不容置喙。
“你,你给我等着!”
谢渊江惨白着脸,慢慢挪开脑袋,屁滚尿流的落荒而逃,谢家小厮急忙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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