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做局的人……
柳城不敢相信的看了眼钟沁,浑浊的眸底蓄满失望。
察觉柳城的目光,钟沁毫无所动,从始至终从容自如。
自动忽略柳城恨不得杀人的视线,谢朝阳两眼一眯:“柳少爷,多想你的配合,既然事情办完了,本家主便先带着这些证据回城复命。”
谢朝阳表面上客气恭维,实则上心里鄙夷不屑。
果然是个毛头小子,什么主意也拿不了!
仿佛没有感受到身上如刀如剑凛冽冰冷的怒火,钟沁施施然浅笑:“这些证据,谢家主可要好好存着,切勿有半点损失。”
“人在铁在,人亡铁在,柳少爷要操心的是藏剑山庄的声誉!”丢下一句话,谢朝阳便返回到马车里。
谢渊江让小厮把次铁带走时,还不忘得意的对柳城冷嘲热讽两句。
如同来时一样,谢家的人很快消失在了眼瞭。
小镇还是那个小镇,只是一片狼藉,没有了适才的热闹繁华。
“少爷,你为何……!”
柳城像只暴怒的狮子,心脏揪在一起的疼,愤慨的想质问钟沁,却被最后一丝理智拉住。
虽然其他人也刻意压低了声音,钟沁还是能够听见他们气愤恼怒的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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