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草民……”
谢家主耳鸣眩晕,毫无血色的嘴唇颤抖,不知该如何辩解。
谢渊江撒石粉被抓、何老细作的身份戳破、铁又莫名其妙的变成谢家的,一桩桩一件件,铁证如山,他还有什么好说的?
对方又是任命藏剑山庄铸剑的平南王,背后是皇族,若是惹怒了他,安上一个欺君之罪,恐怕诛连九族都是轻的了!
为今之计只有……
想着,谢家主阴鸷歹毒的目光冷冷的瞥了眼地上栗栗危惧、诚惶诚恐的谢渊江。
打定注意,谢家主没有踟蹰,牙一咬,用力的跪下,就放声哭诉着:“王爷,此事草民一概不知,都是谢渊江这个狗奴才擅作主张惹下的祸啊!”
“家主!”被打得爹不识娘不认的谢渊江豁然睁大眼睛。
“没有主子的示意,一个狗奴才也有这么大的胆子!”柳城第一个不相信他的说辞。
谢家主心里恨得牙痒痒,却不得不陪着笑脸:“柳掌柜的别生气,这事是老夫做家主的御下不严,还请柳掌柜的海涵。”
三言两语之间,谢家主就把两家争斗、欺君之罪化为御下不严。
“海涵?”柳城恼怒得吹胡子瞪眼:“谢家毁我藏剑山庄铁矿,意图栽赃嫁祸、阻碍平南王铸剑,这事闹到宫里,是一句海涵就能解决的吗?”
“柳掌柜大人大量,老夫也不知谢渊江会如此胆大包天。”谢家主诚惶诚恐,忍住心疼:“这样吧,为表示歉意,谢家北山和如意山脉的两处铁矿,就当给柳家做赔礼了。”
“北山和如意山脉……”柳城略加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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