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怀也勾起红唇,脸颊上飞起红晕:“柳少爷博学多才,着实让文怀汗颜。”
后知后觉“藏剑山庄义子”身份,加上齐钰啸的维护,没有人敢在呛钟沁,心思各异的夸赞着钟沁。
甚至方才还言辞凿凿觉得商贾无用的仕子,也铁青着脸色,违心的说了几句。
众人各自搭着台子唱戏,钟沁看穿不揭穿,扬颈将杯里的酒一饮而尽,看向齐钰啸。
“世子,说起来,在下还得请你帮个忙。”
“哦?何事,柳兄但说无妨。”齐钰啸眉梢轻佻。
这些天来,遇到诸多麻烦,钟沁还是第一次开口让他帮忙。
钟沁目光空茫,光华流转:“能否拜托世子弄一份前往临淄的通牒?”
如今南音城柳家基本站稳脚跟,他再留下也是无益,不若早点赶路,调查清楚事情真相。
齐钰啸还未说要帮忙否,一旁向来淡然谨慎的文怀便急切问:“柳少爷这是要离开了吗?”
虽知面前的男人终究不会待在南音城,但真的听闻他要走,文怀心里竟有种……莫名难受。
钟沁颔首,几不可闻的叹气一声:“我本奉义父之命前去临淄视察产业,如今在南音城已耽误小有十日。”
若是按照之前进程来算,恐怕她与无垠早已到临淄。
而县令进宫面圣不知归期,她只能求助齐钰啸。
“非走不可吗?”文怀美眸里闪过一丝落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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