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如此凶悍,齐芜霜禁不住凝眉呵斥:“休得放肆。”
钟沁暗叹,美人便是美人,责骂丫鬟也是连娇带嗔。
侍女被责怪,也不敢再说什么,立在齐芜霜身旁,憋红了一张脸。
齐芜霜讪笑,尴尬的道:“柳少爷莫怪,这丫头没调教好,是芜霜的不是。”
伸手不打笑脸人,人家都这样说了,钟沁也不好意思再责怪,顺着道:“郡君多虑了,无妨。”
两人又客客气气地询问一两句场面话,齐芜霜才道:“早就听说柳少爷轻松智取谢、陆、钱三家,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
“郡君过誉了,都是多得王爷与世子帮忙。”被她这么客客气气的一夸,钟沁反而不好意思起来。
谢家一事,为让谢家庄不得辩解,她派人快马送信给平南王,才让他连夜赶回来坐镇。
虽与陆丰、钱江对薄公堂,她也不会吃亏,但也幸得齐钰啸及时出现,方才免去一番折腾。
而面对齐芜霜,钟沁此时此刻只想快速结束话题,哪怕是回到宴会里待着也好。
平南王府的齐芜霜,可没有面上温婉娴静这么简单。
作为平南王府的庶女,齐芜霜不仅不同其他豪门贵族的庶女凄惨潦倒,反而地位与嫡出相差无二,可见她明面听话乖巧下的玲珑心思。
齐芜霜却好像没有注意到她不耐烦神情,笑容顾盼生辉:“虽说女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可芜霜在闺中也常听哥哥提起,称赞柳少爷是当今难得的一朵奇葩。”
钟沁欲找个时机寻缘由离开,不成想齐芜霜并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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