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雍王府逃出来这么久,并非没有听到关于宇文宥的消息,而是她选择性的逃避。
和抵触平南王府不一样,她是真的害怕宇文宥,毕竟截至目前,他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知道她身份的人。
这个男人……她招惹不起!
钟沁不知道白轲有没有认出她来,全程都低着头未言语,就让无垠与他交涉。
让她紧绷着的神经松下的是,白轲只是按例询问了几句,留下几个将士收尾,便夹紧马腹,带着剩下的人朝山匪老窝去。
“怎么了少爷?你认识他吗?”文怀下了马车,就见钟沁面色不太好。
“无事,时间不早了,我们快些赶路吧!”
钟沁未多说,就上了马车。
钟沁不说,文怀和无垠很有眼力见的就没有多问,上车开始启程。
待马车逐渐成为一个小点,方才白轲离开的方向出现两个骑马的人,其中一双潋滟眸子望着马车闪烁着波诡云谲。
“王爷,就这样放她们去临淄吗?万一……”白轲欲言又止。
宇文宥握着手里的缰绳,冷沉孤傲的凤眸好似没有焦距,音线磁性慵懒:“毋须担心。”
这女子,比他想象的要睿智聪慧得多。
白轲琢磨不透自家主子的想法,但身为属下的他还是没有多问。
马车彻底消失后,宇文宥调转马头,策马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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